重构中的2018

又是一个带 8 的年份,回顾历史很容易找到 1978、1998、2008 这些让人印象深刻的年份。1998 年我 8 岁,读小学一年级,王店二小,后一年我就搬去了嘉兴,这所小学很快就因为生源不足而被合并了。这一年长江流域洪灾很剧烈,连长者都亲赴现场,虽然我也要很久以后才重新关注这点。2008 年我 18 岁,读高中二年级,嘉兴一中。这一年的汶川地震、奥运会充满了我的作文。而经济领域的股灾则到很后来才会被我主动学习。那年我还是个愣头青,脑子里只有学习和游戏,加上不注意外表,显然姑娘是与我无缘的。2018 年我 28 岁,工作第 5 年。这一年我显然还没弄明白企业存在的价值,直到我经历了一个可能干的更差的创业团队,才恍然大悟。虽然我都结婚了,可我觉得还是不那么懂姑娘,于是明里暗里产生了这样那样的纷争。

只为学习的工作

回看我的工作史,我在机械专业毕业后义无反顾的投入的制造业。然而身处其中才发现,这个行业正处在午夜,并不受到资本的青睐。一片红海之中,都在打价格战,都想靠规模硬撑而盲目扩张。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但早晚都逃不开一个死字。于是乎人才在持续流出,我也在两年后坚决的离开了。前不久看到一张前同事的年会合照,真的,只剩下那几个走不了的人了

因为池建强老师一本《 MacTalk 人生元编程》,我开始了解 Apple,在姑娘的帮助下购入 Mac(我犹然记得那时候刷她的招行信用卡,并用我另一个朋友的学生证做了教育商店 12 期免息分期),然一发不可收拾。有了 Mac 的基础,很快我就开始趁热打铁地开始 iOS 开发。斯坦福大学的 CS193P 真是一个伟大的课程(那年学的还是 iOS 8 版本),那个白胡子老爷爷讲了一年又一年,每年的课程还推陈出新,是的我每年都看😂,iOS 12 版本的课程在 2019 年春,估计要到夏天才会有完整版。同样,我也是一个追求新潮的人,作为 Objective-C 的替换品,我入门就开始学习 Swift,干了无数把 Objective-C 迁移重构到 Swift 的脏活累活。但是也正是因此,我快速熟悉了 Cocoa Touch 。那年夏天我接受了冯大辉老师的面试,加入了丁香园,我负责的产品叫做丁香医生。在这个团队中,Swift 正在大规模地铺开使用,我也贪婪地汲取着养分,并更加快速地成长。

我在一年后的冬天选择离开,那时团队发生了一些变化,也没那么多事要做了,人也变得咸鱼。那时正是 iOS 开发没人要了的情绪最浓重的时期。之前因为 iOS 的大火,大量人员通过特别是培训的渠道进入这个行业。在整个行业快速扩张时,固然没那么多问题,但是一旦遭遇瓶颈,投机的人员便大量离开。到了今天,即便没那么大需求了,也难觅好用的人。同行的小伙伴也都纷纷表示,因为今年机器学习大火,应届生多投算法后端,投客户端的寥寥无几,加之 iOS 开发门槛奇高,市场这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

因为姑娘的某些关系,我接触了音视频领域。其实无论在互联网产业的那一个领域,多媒体方面的技能都是体现真实个人能力的分水岭。最近写的几份招聘 JD 居然被很菜的产品总监 DISS ,原因就是我认为音视频技能是前端招聘的加分项。怪不得每个人都觉得此人是半桶水,我也只能是笑笑。在我离开丁香园后我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创业。做 App 开发的好处就在于,你能够自己去掌控一个产品的全部。自己做产品,自己做设计,自己做开发,自己做运营。诚然,我的问题在于,我还是以一个开发的角度,希望能更多地提高自己的技能。至于盈利,我觉得是水到渠成的。但是真实的企业存在的价值是为股东创造利润,但是,当这个股东是自己的时候,的确不是每个人都能在第一时间摆正自己的位置。特别是当你背负一个家庭的责任以后。尽管开始时企业业务还不错,但是当直播行业进入严管后,一切都变得麻烦。加之后面的原因,我在一年半以后,又开始做一个开发主管。

新的团队是做二手车金融的。这家是担保系出生,但是,很遗憾,即使去年做到了 60 亿的量级,它家还是缺少一个正规的担保系金融牌照。这为我们后面制造了不少的麻烦。因为之前一直都在做偏工具向应用,对于这类电商系应用,反而有些陌生。是的,因为审核上架问题,被 Apple 爸爸虐的死去活来的。团队不大,加之都缺乏二手车行业经验,算是摸着石头过河。加之后台主管偏于孱弱,属于本身对于代码没啥追求的女汉子,时间不长,积累的坑(特别是后台)已经不在少数。但是的确很能够磨炼人,虽然磨的我只想跑路。

不懂爱情的生活

这一年我的爱情是失败的。虽然我们结婚了,但是从某种角度上讲,爱变成了负担,爱也变成了枷锁。我越发无法把握姑娘多变的情绪,用她的话说,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她崇拜的男人,小女生也终究成长到跑得比我快的地步。7 年了,可能爱情终会趋于平淡。亦或是疯长的房价与 6 成首付终究压垮了我们在杭州安家的梦想。那个夜晚,当她告诉我她已经喜欢上另一个人时,我整个人是奔溃的。本来我并没有那么快会决定重新外出工作,但是,以这个情况,我必须立刻马上,因为我手边能用的现金不多了。

9 月我搬了出去,住到了公司边。这是我工作以来(除了在家办公),第一次住的离公司在 1 小时车程内,准确的说,是步行 10 分钟。我花了很久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。我们互相都需要一些距离,我们互相也都需要冷静。也正好有那么个一个团队,让我可以暂时忘记生活的痛苦。

写给 2019

年终因为一个新 App 的上线准备让我连上了 21 天班,也导致了我只能在这个时间来补写这篇年终回顾。只能说这两年我记录的太少,甚至整个 2018 年我只写了一篇编辑部的 WWDC2018 约稿。未来我要多写,无论是杂文还是技术文献,写字其实让我很能够放松,在这样的生活中,更要自己去寻找快乐。未来我也要多运动,不要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,肌肉、造型一个都不能少。还有,新的 App 已经有了眉目,经历的多了,想法和能力都已经大不相同。多挤挤,时间总会有的。还有,那个吉他少年的梦想,大概也可以开始吧。

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