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上约会的约会

昨天姑娘约吃饭,不想一尘不变地选择银泰,她推荐了一家粤菜馆和一家烤肉店,于是果断选择了烤肉店,名曰肉本家·碳烤肉,在紫金港附近。在去滴滴上看着地图,此处竟然背靠望月,不经感慨命运弄人。这是一家韩式烤肉,大概是口碑不错,又靠近学校,人也超级地多,虽然之前有电话取号,但是还是要等一会儿。不一会儿姑娘也到了,今天穿得温柔而不失帅气,还没轮到我们入席,于是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还差 3 个号,问老板,却总是说还有差不多 10 分钟,虽然我观察他对差 30、40 个号的顾客都是说 40-50 分钟,不错,只是店家的套路。

不过菜品口味倒是的确不错。我们谈着最近的工作和生活,顺便烤着牛肉和虾。整个大厅很嘈杂,让我们谈话可以很轻松,不必担心影响旁人。这种四溢的香气中,人们唯一会注意的,只是自己烤盘中的肉吧,让我颇有一种小隐隐于市的错觉。姑娘说到她最近的彩铅画,有难得让她觉得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去作画的感觉,真替她高兴。毕竟她之前有说过我送她的彩铅的确是一份很撩到她的礼物,只不过以我们现在的关系,我也的确不会多想什么。

饭后选择走路送姑娘回家,权当饭后消食。我们正走向古墩路,一条无需知晓姓名却又似曾相识的道路上,思绪却飘回了 2012 年冬的那个夜晚,我们从 B2 快速公交上下来,在更北面不远处一条平行的道路上,穿过一个家居交易市场,回到望月的租房。甚至我还记得那晚我们煮了包泡面,并打了个鸡蛋。虽然那是平行的两条路,只是时间不同,方向更是截然相反。我们交谈着那时如果做了别的选择会如何,只不过,人生没有假设。

到了楼下,我打趣地问姑娘,我要不要上去坐坐。姑娘一本正经地告诉我,现在的我们不该发生什么更多。我也告别离开。如果我真的想上去,直接去坐电梯开门就好,并不需要征得什么同意。我们是亲人吗?我们是情人吗?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,又看了一眼手机,那是一切开始的第 3165 天,我搬出来的第 132 天。